“不是。”
“那种药物本身不会让狐狸变得狂躁，具体成分，更像是某种催化剂……”
林倦听得直挠头，“能说明白点不？给我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回答！”
“狐狸吸入那种药物，然后又闻到了其他某种味道，才会忽然发狂。”
“这样啊……”
林倦脑子转了两圈，在除了科研这种事上，其他方面反应尤其快，很快便想通原委。
双眸放光，“那就是冲着苏应真去的？！”
“宴会厅那么多人，其他人身上都没有引起狐狸发狂的味道，只有苏应真身上有？”
陆星澜轻轻点头，算是承认。
“那苏应真身上有什么味道？香水味？还是她也跟那只狐狸一样，宴会厅人多眼杂，不知不觉被路过的人弄上了？”
“不知道。”
陆星澜放下杯子，闲闲倚靠在吧台上，散漫不经，“研究所可不负责侦查案子。”
“行行行！我都懂！但现在你没穿研究员的特定皮肤，不算研究所的人，咱们随便聊聊！”林倦说得理直气壮，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
“早知道昨天晚上不该把她放走，应该趁热打铁，赶紧把她送进研究所检查一下！”林倦捂着胸口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陆星澜似乎也想起什么，幽幽开口，“你想送她可不一定配合，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林倦一愣，“好像……有这种可能。”
“昨天晚上她竟然什么也没有追究，匆忙就走了，你们能查到她平时的行事作风吗？”
“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胆子居然这么大！”
大到敢在皇宫里动手，还是在她加冕礼刚刚结束的晚宴上！完全把她的面子当鞋垫子踩？！
可恶！
“已经派人去查了，等吧。”
“也只能这样了……”林倦满脸无奈，溜达到沙发边上，飞快瘫倒，“你说等这次休假结束，我去哪个区好？”
“第一研究所的分所那么多，你说说哪个分所最需要你？到时候过去正好方便你工作！”
“……谢谢。”陆星澜皮笑肉不笑，“首都星的主所最需要我，此外去哪儿都是度假。”
林倦噗嗤乐了，支起脖子，颇为同情地看着这个全年无休，每日高强度工作超半数时间的苦命打工人。
“那我可要在首都星多待一段时间，苦了你也不能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