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才三十来岁，谁会想到中风呢。他倒在地上了我都都往这上面想，只以为是喝醉了。”
七点，电梯里开始有人上来，有人下去了。
刚才医生给了卓然一张购物清单，要求买尿盆、纸巾之类的。
卓然说：“我下去买点东西。一会儿交给医生。”
小军说：“你在这里等着吧。我去买。”
卓然把清单交给小军后，继续坐着。
小军买完东西上来时，手里还提着几只包子，递给卓然说：“先吃点东西吧。”
卓然接过来，食不知味地吃着。
小军去医生的值班室里，把东西交给了医生后，出来对卓然说：“医生又让我们回去。说就算坐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只能等着和哥视频。”
卓然问：“你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你问过医生没有？”
小军说：“医生说目前梗塞的面积没有增大。但还在危险期。”
卓然说：“和昨天说的一样。”
又坐了一会儿，卓然起身说：“走吧。先回家。”
两个人回到家里，没有人。
罗兰应该送莎莎去幼儿园了。
卓然把毛老太太住的那一间卧室里铺上床单被套后，说：“小军，你先休息一下吧。”
小军说：“我不累。你去睡吧。我等着医院打视频。他们说上午和下午各一次视频时间。”
卓然说：“我也睡不着。”
两个人都在沙发上坐着。
一会儿，罗兰回来了，问卓然：“情况怎么样了？”
卓然说：“人醒了。但是还没过危险期。送莎莎去幼儿园啦？”
罗兰说：“是的，对了，今天早上有个人打电话给毛总，我接了。他问毛总为什么不自己接电话。我说他半夜不舒服去医院了。”
卓然问：“他怎么说？”
罗兰说：“他问是什么病？我说120的医生说可能中风了。他知道了，他马上过来。”
卓然问：“他没说他是谁？”
罗兰说：“没说。一个男的。”
卓然拿起茶几上毛大军的手机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