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因为他是男孩。你是女孩。”
毛大军说：“你这样一说，到时候她晚上不跟着我睡怎么办？”
卓然说：“那你就开一个标准间，一人睡一张床。”
莎莎问：“那谁给我梳头呀？”
毛大军说：“我。”
莎莎和卓然都笑了起来。
到了机场，分别去办登机牌的时候，莎莎忍不住哭起了鼻子。
一时间，卓然心里也有点堵。
对莎莎说：“开心一点。过几天我们就回家啦。”
看着他们爷们走后，卓然也去换了登机牌。
心已经飞到了那座城市里。
其实，卓然对那座城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说很熟悉。算是故地重游。
因为多年前，和前夫一起创业时，卓然曾多次去过厂家。
只不过业务部大换血了。现在的业务经理卓然不认识。
厂子里的一些老员工，兴许还有人认识卓然呢。
乘飞机到了那座城市里，又打了很久的车，才到了厂里。
厂子在郊外，卓然来的是新厂区。
多年未曾打听，殊不知厂子已经扩建到这么大的规模了。
延绵几里地，都是他们的厂区。而且还只是新厂区。
经过电话联系，又通报后，卓然才进了厂区里。
坐上他们厂内的接驳车，去业务部。
总算是见到了业务部的负责人。那位早已经在电话里和线上沟通过多次的中年男子。
男子似乎有些吃惊，问：“你就是卓然？”
虽然吃惊，但语气随和。就像素未谋面却神交已经久的老朋友。
卓然心态一下子就稳了。
主动伸出手说：“我是，您好焦总！”
焦总伸手握住了卓然的手。这是一只非常有力的手。
只有干事业的人，才会如此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