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起菜来。
点了四菜一汤，卓然还要再加两道。
乔总一伸手，拦住了侍者说：“就这些了，你快去忙吧。”
只等侍者一出包间，乔总就说：“就我们两个人就不用讲那些虚的，够吃就行了。”
卓然见侍者已经出去了，乔总又是满脸真诚，便不在饭菜上坚持了。
给乔总涮洗完餐具，倒上菜以后，卓然从包里拿出了牛皮纸袋，递给乔总面前。
牛皮纸袋的口没有封，乔总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纸袋的边口，略略的抬起来，朝里面扫了一眼，问卓然：“这是做什么？”
卓然说：“你上次还专门陪我过去出差，贺女士的单子成了。前几天我刚和她去工厂里看过了，很顺利。”
乔总嗯了一声。
卓然继续说：“这一单做下来，我应该能挣大几万，给你一半。”
乔总面上浮起笑意来，看着卓然问：“给我的？”
卓然说：“是呀。”
乔总把牛皮纸袋拿起来放回卓然面前，说：“这样就没意思了。”
卓然说：“虽然我做生意的时间短，可是不能坏了规矩。”
乔总说：“少沾染那些江湖社会习气。”
卓然笑道：“我身在社会中，能不沾染吗？”
嘴里说着，心里不禁又想起毛大军刚开厂的时候，乔总去家里吃饭时，可是直接开口要了几个百分点的分成啊。
这才几年啊？变得清高了呀？
于是，卓然又说：“你也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另外，你认识的人多，我还希望以后能继续帮我介绍客户呢。”
乔总说：“生意归生意，朋友归朋友。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生意人？不配有朋友吗？”
卓然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总说：“卓然呐，你太看轻我啦。我说佩服你和贺总这样的人，你是不相信的，对吗？”
卓然说：“相信，不过这是两回事。”
乔总说：“那就行了。钱你收好。既然你一定要还人情，那吃完这顿饭，就算你还清人情了。”
卓然说：“乔大哥，我真没别的意思，更不敢看轻你。我就是觉得，朋友归朋友，规矩是规矩。”
乔总说：“和我不用讲什么规矩。什么规矩呀？谁定的呀？白纸黑字呢？”
卓然说：“那好吧。这钱我先收起来。”
乔总脸色稍霁，看着卓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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