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我私下给你多好。”
卓然正色道：“我真是做机械设备生意的，今天我和汪先生聊天，你应该也听得出来。”
龙先生说：“干直播也不耽误你做生意呀。”
卓然说：“所以，你根本没有要开冷冻肉制厂，只是用这个理由把我骗过来？”
龙先生说：“说骗多难听呀。你做生意是真的，我开厂也是真的。老汪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卓然说：“你下车吧。你的生意我做不了。”
龙先生的手仍然紧紧钳制着卓然，说：“别装啦，你也不是小姑娘了，不就那么回事吗？你们干直播的，哪一个背后没有大哥？”
卓然冷笑道：“别用你自己的认知去猜度别人！”
龙先生哼笑一声，说：“一个女人，整天对着镜头直播闲聊，你做什么机械设备的生意呀？现在开始下手打击娱乐主播了，你们也挂羊头卖狗肉了！”
卓然喝道：“滚！你不下去我报警啦！”
龙先生说：“哪个主播不陪大哥睡觉？也不看看你直播间才几个人呀？没有人支持，你干一辈子也起不来！”
卓然用力挣着被他钳制手腕说：“放手！你在犯法，知不知道？”
龙先生说：“还在装是不是？我一个私信，你就过来了。现在又装清高啦？今晚别回去了。想要多少直说就行了。只要不是太离谱都行。”
卓然在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太草率了。
龙先生又说：“你跟了我，以后我也可以去给你刷礼物。不就是让平台抽成吗？”
卓然说：“我再说一遍，我是做线下生意的。线上只是一个拓展客户的渠道。你识趣的就放手，然后下车。否则有你好看的！”
龙先生睁大眼睛打量着卓然。
幽暗的空间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闪着幽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