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洗完澡出来，毛大军正好进卧室门。
卓然也没有问毛老太太他们有没有回房间，只随口问了一句：“回来啦？”
毛大军嗯了一声，又问：“你也才回来不久？”
卓然说：“刚洗完澡。”
毛大军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卓然说：“没什么。吃饭时喝了点酒，等着小风他们去接呢。”
毛大军把手机放在飘窗上，问：“谈得怎么样？”
卓然说：“白跑一趟。他那工厂还八字没一撇呢。是我太心急了，巴巴的跑过去，搭了一顿饭钱。”
毛大军说：“请吃饭无所谓，如果以后他的厂子办起来了，没准真有生意找上你。”
卓然说：“够呛。不说这事了，你快去洗澡睡觉吧。不早了。”
毛大军洗完澡出来，关上灯，拥着卓然，在她耳边说些让人耳热心跳的话。
卓然想起今晚的遭遇，心里不得劲。把他朝外推了推，说：“今天有点累了。”
毛大军却低声说：“我今天特别有感觉。”
说着，就搂紧了她，手从腰间拿了上来。
卓然的脚在被子里踢了踢，说：“家里这么多人，晚上这么安静，不方便。”
毛大军说：“有啥不方便的？”
又凑到她耳边说：“更刺激。”
卓然说：“你真是口味奇特！你妈和老校长的耳朵比我们的还灵呢。你不尴尬呀？”
毛大军说：“瞧你说的什么话？他们还能竖着耳朵听不成啊？”
卓然想说，你妈妈又不是没听过。
算了，何必惹他不高兴呢？
卓然改口问：“今天有什么好事吗？心情这么好。”
毛大军说：“我这一天没有麻烦事，心情就跟过年一样。”
卓然问：“有这么大的压力吗？”
毛大军说：“嘘！别说这个了。现在压你。”
卓然说：“别想！今天反转！”
毛大军笑着说：“这是要造反啦。”
今夜，卓然有些疯狂。疯狂得令毛大军欣喜又意外。
卓然觉得这样，能让自己的情绪释放，获得某种平衡。
今天遇到的龙先生，并不足以影响卓然的心情。
但今天的心情，着实不好。
毛大军今晚格外满意，过后，他问卓然：“那事有没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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