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隔着半透明的投影,那一张平和的面孔和如今轮椅上流口水的呆滞工匠仿佛重叠在了一起,让楼封陷入了沉默。
呼吸渐渐粗重。
原本嘲弄的神情僵硬着,迅速的涨红了。
直到,再无法,克制狂怒!!。
一把莓起了季觉的领子来,对着他,咆哮怒斥:「都说了,别特麽给我开玩笑了!聋了吗,傻逼,说话!!!」
季觉依旧抽搐着,口水蜿蜒,从嘴角流下来,空洞的眼瞳倒映着眼前的人影。
直到楼封再没有任何的力气,松开了手。
轮椅上的季觉依旧蜷缩痉挛,喃喃作声,毫无反应,傻笑流口水。
可楼封却好像筋疲力尽一样,低下了头去。
闭上了眼睛。
许久,转身,愤然离去。
嘭!
门扉摔上了之後,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绝不回头。
室内,一瞬间的光影闪烁之中,过去的录像再度接续。
轻松愉快的口哨声响起,季觉继续埋头在工作里,直到伊西丝发问:【先生,我不理解你录这种东西究竞有什麽意义。】
「哈,万一呢!」
季觉耸肩,满不在乎:「反正,就当保险呗。
倘若我出了什麽差错的话,只要这麽跟他说,他就会拿出全部,不,百分之三百的干劲来的!」他停顿了一下,捏着下巴,眉飞色舞:「搞不好,直接打了鸡血加班,咱们海岸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呀ⅠⅠⅠ
於是,伊西丝沉默,许久,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先生】
对此季觉只是吹了声口哨,满不在乎。
「谁说不是呢?」
虽说以防万一安排了一手老楼多少略显缺德,可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麽。就算季觉不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旦匠主无法理事,那麽派系之内的其他人就必须顶上风口。
作为监造,这就是楼封的应尽的职责和应得的权力。
这是工匠之间更胜过一切狗屁羁绊的盟约,以传承和理论所莫定的紧密联合。
所谓派系就是这样。
就算楼封再急再气骂的再脏也改变不了一点一一上一天的贼船,一辈子都在贼船上,除非两边彻底撕破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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