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以及他手上的绿本。
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各位，都拿手机记一下吧。”
顾言将医生资格证放进口袋，不再理会吴耀，直接对着身后的病人道。
病人早就迫不及待了，急忙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聪明地直接打开了录音或录像。
“你不能……”
见状吴耀瞬间清醒过来大急。
他还想再阻止，但顾言丝毫不给他机会，已然开口了。
“痔疮分为便后带血和便前带血。”
“针对的是便后带血，先便后血，用甘草12克，干地黄60克，白术40克，炮附子40克，阿胶48克，黄芩48克，灶中黄土半斤。”
“八碗水煮成三碗，一天分两次温服。”
顾言刻意放缓了说话速度，争取让每一个病人都能记清楚。
“针对便前带血，先血后便，用赤豆50克，当归50克。”
“将这两味药研磨成粉，用温水送服便可。每次一调羹，一日三次。”
说完，顾言转身直接吴耀似笑非笑问道：“这两个药方是不是和你经常开给病人的药方一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场正在记药方的病人和苏瑶全都一愣，惊疑地看向吴耀。
苏瑶看着吴耀变得难看的脸色，突然想起来了，两年前顾言是明星医师，治疗各种病都非常厉害，经常有人说他治疗痔疮也很厉害。
吴耀成为治疗痔疮的知名医生也是在顾言入狱后。
难道……
真全给说出来了！
吴耀神情颓然，脸色变得苍白，他没有理会周围的眼神，一双眼眸怨恨地死死盯着顾言。
顾言看着吴耀怨恨的眼神，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自己这是在惩恶？
为了验证这个突然出来的想法，他立刻又对病人们高声说道：
“这两个药方，希望大家可以多帮忙宣传宣传。”
“痔疮这病很痛苦，能不手术就不手术，大家传得越开，受苦的人就会越少。”
“放心，一定传播出去。”
病人们纷纷应和。
完了！
彻底完了！
见状，吴耀表情又苍白了几分，变得毫无血色。
他马上就要调到省中医了，顾言公布药方对他有影响，但并不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