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吧。”赵嬷嬷毛遂自荐道。
沈辞吟知道赵嬷嬷靠谱,思忖一下,将书信和装着银票的荷包都交给了她。“这里头有些银票,你对京城还不够熟悉,且雇个马车,坐车去,官差那边少不得还需打点,你不要替我省,该花便花。”
赵嬷嬷便领命去了。
刚走没多久,李勤带着沈辞吟要她去寻的那位苦主母亲回来了,并告诉她,那妇人最后还是被米铺老板用五两银作为给孩子的下葬银给打发了,因着米铺老板玩了一手,分给了当天在场的那群人每一个人一份米粮。
拿人手软,义愤填膺为那妇人讨公道的男人们自己都有妻小,比起与官斗,他们自然更希望好好活下去,于是都反过来劝那妇人见好就收罢了。
不过,他们没有贪那一笔下葬银,也帮着收敛了孩子尸骨。
沈辞吟听完,内心无比唏嘘,世情冷暖便是如此了,人性本就复杂多变,总不能除了黑的就是白的。
那妇人脸色苍白又憔悴,瞧着饱经风霜,好似风一吹就要被压垮了似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行动宛若一截枯木,眼神暗淡,表情麻木,瞧见沈辞吟才眼神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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