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次,他居然可以用那些材料,自制氯仿了?
甚至布置出了这样的现场,像是猜出了之前的李亚灭门案还藏着一个真凶一样。
短短两三天时间,他为什麽会出现这样的转变?
顿悟了?通过上一次的模仿察觉到了异常?然後更正了自己的手法?
还是有谁给他提了醒?
沈行打开手电筒,走到了墙边,光束射向了屍体旁边贴着塑料膜的白墙。
塑料膜上的血迹不多,但在光滑的塑料膜上有些形变,血迹基本上都在塑料膜上挂不住,有向下流淌的趋势,就像是向下流淌然後凝固的蜡液一样。
不过这些血液中,有那麽几滴,还是保持的比较完整的。
沈行继续靠近墙面,半蹲了下去。
那几滴血迹,圆头在下,尾端朝上,血液接触墙面的时候,是自下往上逆重力飞行的。
如果只是坐在墙角自刎割喉,颈动脉的血喷出来,轨迹只会平行或者下坠。
而血迹出现在了墙上偏高的位置,更像是被带血的凶器甩上去的。
沈行溯源着血液飞溅的源头方向,再次走回到了屍体旁边,对着法医助理说了声不好意思後,让对方让了个位置,自己蹲在了屍体的右手边。
沈行将死者的掌心翻转向上,用戴着手套的手一点点地掰开屍体僵硬的右手,露出了木质刀柄。老法医也在一旁看着沈行的操作,等到沈行将那柄刀拿出的时候,死者掌心出现了两滴独立的乾涸血滴。
「死後才被放进手里的?」老法医开口。
「嗯,恐怕是。」沈行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太多的交流,基本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麽,毕竟这是很基本的事情。
如果是自己紧握着刀柄切开自己气管或者颈动脉,血只会覆盖手背,掌心紧贴刀柄的情况下,应该是乾净的空白区,就算有血液,也只会是顺着刀尖淌到刀柄,然後顺着掌纹流淌。
而现在,死者手里有两滴几乎完整的血滴,那就说明,是有人在血干了之後,才把刀塞回去的。沈行将刀递给了法医助手,给他让了个位置,让他给掌心拍照取证,随後看向了老法医问道:「他身上有抵抗伤吗?」
「没有。」老法医摇了摇头,询问道,「可能是现场的氯仿?」
「不可能。」
沈行做过,当然知道难度有多大,除非凶手跟自己一样有异常血肉压制和恢复别人的伤势,否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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