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着一样的意志,但身体始终还是人类孱弱的身体,直接爬到顶层二十五楼确实有些难为人了,更别提这个酒店上面几层的层高还特别高。
顶层真大....
这里层高接近六米,顶部还装饰着巨型的水晶吊灯,金红相间的地毯铺设在几乎全部的地面上,没有一般酒店那种沉闷发霉的味道。
沈行左右看着周围,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麽豪华的装潢,有些走神。
直到那个女服务员拉起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看向了前面。
几人已经在原地缓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提着电锯的男人,朝着楼道尽头的套房走去,他停在了套房门口,女服务员拿着钥匙上前。
酒店停电,门禁系统也失效,现在只能用钥匙来打开房门。
「哢嚓。」
随着女人转动门把手,沉重的实木房门被推动,露出了套房内部的模样。
在推开门後,女服务员就後退了几步,站在了沈行的面前,端起了手枪,持枪姿势利落标准,像是训练有素的特警。
这个动作搭配上女服务员的衣裙,有种别样的反差感。
几束手电的强光照向了昏暗的套房,沈行的视线也顺着光线,看向了里面。
正对着房间门的,是一张书桌。
手电的光柱如同探照灯一般照向了木桌的方向,在木桌後面的真皮转椅上,坐着一个中老年的男人。在沈行的视线之中,男人脖颈往上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头颅存在。
他对众人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提防,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胸口平缓着起伏、呼吸着。
沈行根本分不清对方此时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因为在他眼里对方的头颅就是一个木屋挂锺而已。而顺着手电的散光看向上方,在後面装饰着淡黄色鎏金花纹墙纸的墙壁上方,凭空悬挂着一颗闭着双眼的,带着淡淡微笑的头颅。
这颗头颅,沈行还是能看到的,只是他认不出这是谁的头。
他很想问问一旁的女服务员那颗头是谁的,但只是刚转头,女服务员就擡起了手中的枪,直接上膛。「让我等的有点久了。」
顶着木屋挂钟头颅的男人,从座位上起身,看向了门口的几人。
「你们几个是. ....王欣然是吧?哈哈,几个王欣然,我都犹豫了一会这个用词对不对。」顶着木屋挂钟头的男人哈哈笑了两声,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自顾自地从书桌後走到了前方,面对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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