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了整整十年。”萨麦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但今天,你没有任何胜算。”
沈寒霜的剑彻底拔了出来。
三尺青锋在晨光中反射着冰冷的寒芒,剑身上流转的月华之力与萨麦尔手中的金色圣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清冷如霜的银白,一边是炽烈如火的纯金。
“交手数次?”沈寒霜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把空气冻结,“萨麦尔,你说得轻巧。”
“第一次在罗马教廷地下密室外,你带了一个小队的圣殿骑士围杀我,结果被我杀了你六个手下,你自己也被我斩断了三根手指。”
她抬手指了指萨麦尔的右手,丹凤眼里满是嘲讽:“你的无名指、食指和小指,都是被我削掉的。”
“后来教廷的圣疗术又给你接上了,但接上的手指永远不如原装的灵活。我说的对吗?”
萨麦尔的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沈寒霜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剜在萨麦尔的心口:“第二次在巴黎圣母院,你设下陷阱,用十个无辜女人做人质,逼我现身。”
“我现身了,杀了你十二个裁判所的裁判员,救走了所有女人,还在你脸上留了一道疤。那道疤就藏在你左耳的后面,你的长发遮着它,但我记得。”
萨麦尔的左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耳后方,但很快又放下了。
“第三次在耶路撒冷,你联合了五个先天巅峰的枢机主教围攻我,十个人打我一个,打了整整一夜。”
“我受了重伤,但你们也没占到便宜——五个枢机主教被我杀了两个,重伤三个,你被我打断了四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沈寒霜的声音越来越冷!
“第四次——第四次就是阿尔卑斯山。你说我一剑刺穿了你的左胸,那是因为你先用圣光裁决偷袭我师父月神,我替她挡了那一击,然后用最后一口气把剑送进了你的心脏。”
她的剑尖指向萨麦尔,剑气在剑尖三寸之外吞吐不定,将空气割裂出尖锐的呼啸声:“萨麦尔,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宿敌,但每次交手,都是你先用阴险手段,每次都是我以少打多。”
“你的手上沾满了我霜华谷弟子的血——我的大师姐、三师姐、七师妹、十一师妹、十九师妹,全都死在你和你的裁判所手里。这笔血债,今天我沈寒霜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萨麦尔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刺耳而干涩,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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