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皮肉伤势,岳麓书院能奈他何?
枢密院自成一系,朝堂上官员可插不进手。
加上东南神鹰袁观渔同样草莽游侠出身,对手下人最是护短,很少有人愿意得罪这位对楚皇忠心耿耿的地榜强者。
陆离在山丘上,完整观看了姜临海与捕盗房银衫轻骑的衝突。
这名曾经的假想敌表现,让他皱起眉头,表情复杂。
“犹犹豫豫,自作自受!”
同为四院弟子,哪怕先前不对付,看到姜临海这等下场,也免不了一丝物伤其类。
见到几名银衫校尉拿走姜临海兵器,再將他粗暴捆了起来,更是脸色难看,手指摸上剑柄。
陆离身上有蝉鸣、怒涛两件宝兵,胸前掛著天遁镜,揣著很有可能是赤火秘境价值最高的七窍玲瓏剑心,怎可能愿意被人收了去。
要是中途被人贪墨,就算白鹿书院出头,到时候捕盗房丟出两具尸体,说宝兵被二人卖入黑市无法寻回。
已將违纪者处死,以做效尤。
那个时候,他找谁说理去。
更何况,束手就擒,將性命交给他人,生死全凭对方一念之间的事他从来无法接受。
“只是,这数量————”
陆离数了下,银衫校尉还剩下八十来位,银鱼使三人。
这阵仗,自己还真没信心杀出去。
“不过有一半在收敛死去同僚的尸身,还有些在照顾马匹,给受伤校尉包扎————真正围在土丘附近的只有十多位银衫校尉,一名银鱼使。”
“杀了他,夺一马匹,逃离此地即可————不得命令,他们不敢大举来追,放弃原定安排。”
“只要换掉衣衫,往乡野一躲,哪个能追上我?实在不成,还能借罗盘世界腾挪,等回到豫章就安全了!”
陆离按住蝉鸣,身怀利刃,杀心自起。
其他弟子怎么想不管,自己命运,必须握在自己手上。
“我会將那个性情恶劣,动手杀人的银鱼使杀死————你俩小心些,死了人他们应该会清醒些,捕盗房不敢拿书院弟子怎么样。”
走到南恨水和宋玉茗身前,陆离很平淡地说道。
就像说自己要出门散步那样自然。
“师兄,莫要衝动!”
南恨水大惊失色,连忙劝阻。
“你也说了,这等鹰犬不敢拿我们怎样,只要忍上一忍————”
“师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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