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惨不忍睹。
但在苏楹眼中，这些可是比星币更可爱的种子！
她快速清点了一下数量，心中已有计较，抬头对眼巴巴望着她的小天说：“这些我都要了。这十二个，加上昨天预付的两个，给你换三支营养液。这个不一样的土疙瘩，是新品种，我单独算你一支营养液。一共四支营养液，怎么样？”
小天闻言，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摆手：“不，不用的，姐姐。才四个……还不到五个。这些，这些换两支，两支就好了！剩下的…剩下的等我们凑够了五个再换！”
他还记得苏楹昨天说的“五个换一支”的规矩，并不想占便宜。
这份在绝境中仍保持的朴实和分寸感，让苏楹心下十分满意。
她喜欢和守规矩、懂分寸的人打交道。
然而，当她准备取营养液的时候，这才发现只剩一支了。
苏楹：“那个，我身上现在只有一支营养液了。先给你一支，剩下的那两支，等我今天去回收站买了新的，再给你补上，怎么样？”
她本以为这孩子会犹豫或者失望，没想到小天对此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用力地点头答应了。
在这些挣扎求生的孩子简单的逻辑里，这些没人要的“毒土疙瘩”能换来珍贵的食物，本就是天大的幸运和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