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背,脚步机械地迈向净化池的进水口,手里的眼珠子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神经干扰素。
这东西一旦投入水源,整个农场的饮用水系统都会被污染。
喝了这些水的人,轻则精神力紊乱,重则精神海彻底崩溃。
他手上用力,准备捏爆手里的眼珠子。
“老周!”
霍大从后厨侧门冲进来的瞬间,身后还跟着两个值夜班的农场员工。
他们手里提着电网枪,但枪口没有对准老周的脑袋,而是对准了地面。
老周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继续加大手上的力气。
霍大咬牙扑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老周的力气大得惊人,被控制的状态下,身体完全不受痛觉和疲劳的限制,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但霍大也不是吃素的,搏斗经验何等丰富。
他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老周的关节,用力一拧,眼珠子脱手飞出,砸在墙上,里面的液体洒了一地,冒出刺鼻的白烟。
“按住他!”霍大低喝。
两个员工冲上来,一左一右将老周按在地上。
老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那只独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械般的执拗,仿佛身体里只剩下一个指令。
完成任务。
霍大不敢耽搁,从腰间抽出约束带,手脚麻利地将老周制住,然后抬头看向地上的液体。
白色的瓷砖被那几滴神经干扰素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小坑。
霍大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要是真投进水源,后果不堪设想。
几乎同一时间,农场北侧的养殖区。
张铁蹲在咕咕鸡舍的墙角,手里攥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机甲燃料块。
这东西是高浓缩的固体燃料,一旦点燃,温度能瞬间飙到数千度,整个养殖区的木结构棚架会在几分钟内化为灰烬。
数万只咕咕鸡、裂壳蟹池、岩绒兔繁育舍,这些用无数心血建起来的养殖设施,都会在火海中付之一炬。
他点燃了手上的火器。
火苗在夜风里跳了一下,映着他那张疤痕纵横的脸,空洞的双眼被火光点缀出两点虚假的生机。
“张铁!住手!”邹科杰带着养殖区的值班人员从侧面包抄过来。
他手里没有武器,但跑得比谁都快,脚下是熟悉的农场土地,哪条路近、哪个拐角有沟,他闭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