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之中一道金光闪过，顾清尘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中。
顾清尘的身影在神灵殿中骤然凝实，却像是被巨浪拍上岸的溺水者般猛然跪倒在地。
他的五指深深扣入神灵殿的星辰玉地面，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呼...哈..."
顾清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还残留着黑暗侵蚀的痕迹，那些扭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他还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
在今天之前，无论自己在外界伤势有多重，在进入神灵殿之后，负面状态都会被尽数抹除。
可这次，自己在宇宙之中的遭遇的压力却如跗骨之蛆一般，跟随他一同来到了神灵殿之中。
"醒了？"
始皇的声音从九重玉阶上传来。
顾清尘抬头望去，看见那位人族始祖正倚在金色的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着整座大殿，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就像暴风雨中的航船终于驶入港湾。
"陛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清尘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声带被烈火灼烧过。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始皇的瞳孔中倒映着万千星河破碎又重组的景象，缓缓开口："几道宇宙之中那些幕后存在的投影。"
"那是...投影？"
顾清尘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仍在痉挛的双手，难以相信方才几乎将他神魂碾碎的恐怖存在，居然只是某个存在隔空投来的一瞥。
要知道，自己领悟两道究极道韵之后，短暂拥有了主神级的战力，竟然在一道投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陛下，那这些宇宙中幕后存在，也是神灵？”
顾清尘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出声询问道。
始皇摇了摇头，声如洪钟：
“你目前的武道境界太过低微，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
"记住。"始皇缓缓抬手，一道金光笼罩在顾清尘的身上。
顾清尘只觉得体内一道暖流流过，瞬间驱散了他体内残留的侵蚀。
"在你真正成为神灵之前，连在脑海中完整浮现他们的尊号都不配。"
帝王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那些名字本身...就是禁忌。"
“即便你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