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半。
龟形石兽动了。
场上修士目光汇聚,都想亲眼见一见,那传说中能随意挑选法宝的宝库钥匙。
可石兽一张嘴。
一枚令牌从它的口中掉了下来。
“令牌?这是什么?”
“是不是亲传弟子令牌?听说弥安当年也是得了一枚令牌,才让宗主收她为徒的!”
被打散了威压的弥安本来怒极,却在看到这一幕时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
当年她没入宗门时一无所知,但此时此刻,她明确知道守墟兽存在的时间比他们御兽宗还要长。
驭兽场的这具石兽也不过是宗门沉睡的守墟兽的分身。
哪怕有人闯关成功,也只会形同傀儡地给出钥匙。
宗主分明说过,是因为她的天赋难高,才会惊动千年不曾发生变化的守墟兽,给出收徒令牌。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有一个?
阮流萤和魏知寻操控的妖兽晚了一些冲入第六关。
但因已经被人占据了先机,只能到此为止。
她和越泱并肩走出候场之处,抬手一招,令牌飞进了越泱手中。
弥安脸色阴霾,“等等!我乃宗主亲传,早在当年拜师之时,宗主就已经言明,我是他的关门弟子,他不会再收其他弟子,这枚令牌,作废!”
“什么?怎么能说作废就作废?”有修士下意识开口质疑。
话还没说完,鸾鸟抬头唳叫一声,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将那修士直接劈得重伤。
弥安不顾管事难看的神色,冷笑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妖兽难驯,各有喜恶,我也不知它怎么就突然失控了,看来是有些人话说得太过难听。”
什么难听?
那话,哪里有不合理之处?
但其余修士见状哪里还敢开腔,纷纷按捺下怒火。
弥安就喜欢这种旁人惧怕她,又不得不臣服于她的感觉。
再看向越泱时,那股优越感又回来了,“阮道友,我们在大比上见过的,没想到阮道友一朝败落,会跑到我御兽宗的地盘上来找场子。”
“就是不知道,当时不过几招就被锨下台的人,是如何在这驭兽场上破了我的记录的,莫不是,阮道友使了什么手段?”
阮流萤讶异了一下,有些好笑地看向越泱,“谁说这妖兽是我驭使的?更何况你这话又是从何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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