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灯光亮起，现场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姜闻皱着眉转向吕睿，小声问道：“你看懂了？”
吕睿老实摇头：“我说出来您可别笑话我，我是真没看懂。”
“我也没看懂。”顾常卫也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点困惑，“画面是挺美的，可这故事……”
姜闻咂咂嘴，试图梳理剧情：“按理说是讲命运和选择吧？可那几个转折……”
他说了两句，又觉得不对味，忍不住嘀咕，“难道是我看漏了什么关键情节？”
吕睿憋着笑，故意撺掇：“说不定是咱们看得太糙了，等正式上映，您再去二刷一遍怎么样？保准能品出点新东西。”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他心里却门儿清。
这片子哪是一般人能轻易看懂的？
前世到2025年，多少视频博主拿着放大镜逐帧分析，翻来覆去解读，可最后除了“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梗被反复玩梗，愣是没说出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内核。
现在想一下子看透？
简直是痴心妄想！
台下几人正说着，台上的陈凯哥此时已经起身致意，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早已预见了这场面。
吕睿望着那笑容，忽然觉得，或许陈凯哥自己也未必在乎观众懂不懂
恐怕在他看来，只要这阵仗够大、够震撼，也就足够了。
“史诗”嘛，只要场面比张艺谋的《英雄》大，在他看来应该就是一种胜利。
毕竟他自始至终，可都没有看得起过“泥腿子”出身的张艺谋，当下一门心思只为在商业片的成就上超越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