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皓听得直皱眉，连忙追问：“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无解。”吕睿耸了耸肩，将剧本还给他，“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在后续完善时尽可能减少这方面影响。
想要彻底消除是不可能的，黑色幽默风格就是这样，而且天底下就没有一部电影是绝对完美，能被所有人都喜欢的。”
“倒也是。”
宁皓猛然醒悟了过来。
他总想着把剧本写得尽善尽美，去讨好所有人，但这很明显是做不到的。
一部小成本喜剧片，能够获得部分观众的喜爱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想获得所有人喜欢，除非把电影换成人民币，不然绝不可能做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中压力顿时一扫而空，也大致搞懂了剧本接下来的创作方向和目标。
收起剧本，宁皓看着吕睿，好一会都没挪开视线。
“你怎么了？魔障了？”
吕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没。”宁皓摇了摇头，“我就是有点想不通，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明明是导演系出身，却比编剧系的那群人创作经验还丰富，简直比妖孽还妖孽！”
妖孽？
吕睿挑眉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有一个优势。”
“什么？”宁皓抱着求知的心态问道。
“我脑子里没水呗。”
“……”
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起了宁皓。
他默默转身，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试图把脑袋里的水从耳朵里倒出来。
但很遗憾的是，这样做没有任何效果。
“他咋了？”看着宁皓在那儿一个劲掏耳朵，走过来的姜闻十分好奇。
“谁知道？”吕睿憋着笑，反问他，“《太阳照常升起》定档了？”
姜闻注意力被拉了回来：“对，下个月12号。”
“办首映礼吗？”
“不办了，直接上吧，又不是商业片。”
“6000万投资，还不算商业片？”
这话一出，不远处的杨授程耳朵突然颤了颤，显然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咳咳。”姜闻咳嗽了两声，故作高深，“你不懂，高投资才有高回报，你看这次我出国评奖，不就卖了版权？轻松收回了成本？”
吕睿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自家人还用得着忽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