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像是在心里默默评判着什么。
听到吏部那道关于地方官考核的奏报时,眉头皱了一下。
听到一半,睡着了。
两个仆从等朝会礼毕,悄悄地把那张藤椅抬出了大殿。
殿外,太阳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藤椅到了殿门外,停了一下。
杜如晦悠悠转醒,眼睛睁开一条缝,瞧见殿外这一片白光,眯了眯眼。
房玄龄已经候在了殿门外,见到藤椅出来,快步走过来,蹲下来,跟那张藤椅,齐了平,对上杜如晦的眼睛。
“克明。”
“玄龄……”杜如晦嘴角动了一下,“你今日……来迟了。”
“是来迟了。”房玄龄嗓子哑了。
杜如晦的手,从锦被里探了出来,房玄龄忙伸手,握住,两只手,都是骨头硌着皮,凉的。
“咱俩……这辈子,一个谋,一个断,吵了这么些年,相识的有些晚了啊,早十年能认识你就好了。”
房玄龄应了一声,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往后……谁陪你吵啊。”杜如晦的声音,越来越轻,嘴角,还带着那点笑意。
房玄龄握着那只手,低着头,没回答。
殿外的风,卷着一片雪,从廊下过去,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待着,待了很久。
杜如晦的手,在房玄龄掌心里,慢慢放松下去,又陷入了睡意。
两个仆从,重新抬起藤椅,往宫门外去。
房玄龄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藤椅,一步一步,远了,拐过廊角,没了。
抬起袖子,在脸上用力擦了一把,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重新踱进了大殿。
步子,比进来时,慢了一些。
同一天,西市,武家铺子。
初一,铺子没开门,武顺还是早早地,把账本拿出来,对着昨日的几笔零头,核了一遍。
老周见状,叹了口气:“大娘子,今天初一,歇歇吧。”
武顺摇了摇头:“就对几笔,不费事,大哥二哥那边去诗会了?你先歇着吧。”
“大公子和二公子去诗会了。”老周说完,看着武顺专注的样子,摇摇头,走开了。
长孙冲午时到的,进门,瞧见铺子没开,往里望了一眼,武珝从里头探出头来,“瘦猴,你来干什么,初一不开门。”
“就是走过来,顺便进来坐坐。”长孙冲找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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