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这几个月调理下来,总算是熬过来了,往后好生将养,用不了多久,便能跟没病过一样,不过说恢复如初,却也不大可能。”
长孙无垢闻言,脸上也露出几分轻松,抬手抚了抚胸口,眉眼间的憔悴也消散了不少:“多谢真人,这些日子劳烦真人跑了不知多少趟。”
这些日子她确实觉得身子松快了不少,往日走两步就要喘的毛病,如今也不见了,气色也红润了许多,脸颊都圆润了些,闲来无事。
便爱抱着小儿子李治往大安宫跑,凑一凑这边的热闹,一来解闷,二来也让孩子多认认这边的叔叔姑姑们。
长孙无垢也不拘着他,任他在大安宫的院子里到处晃悠,横竖这儿人多眼杂,磕不着碰不着,左右邻舍都熟络,谁瞧见了都会顺手照看一眼,倒也算是这大安宫里另一个不消停的小祖宗。
隔了一日,大安宫的校场上,却闹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倒是让满院子的人都跟着操了一场心。
起因是李元霸手里的一包饴糖。
那糖是他这几日缠着裴寂,软磨硬泡,甚至搬出萧美娘的名头唬人,说什么萧婶娘说了,裴相公若是舍不得这点糖,往后麻将桌上可别想再赢一文钱。
这才从裴寂手里骗来的,裴寂被唬得将信将疑,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几时说过这话,被李元霸一本正经地回了句方才说的,裴相公不信,自己去问,说得有鼻子有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裴寂又拗不过这小子缠人的功夫,最后没好气地把糖塞给他,还念叨了一句你这小子,人小鬼大,将来指不定比你阿耶还能耍心眼。
得手之后,李元霸自己一颗都没舍得吃,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揣在怀里,藏进了萧美娘门口的一张小桌子底下,盘算着下了课,就拿去给小兕子尝尝甜头。
路上还偷偷打开看了两回,生怕化了糖,那份珍重劲儿,倒像是揣着什么传家宝贝。
谁知这份心意,被人截了胡。
李治跟着长孙无垢来大安宫玩,长孙无垢和张宝林坐在屋里说着闲话,一时没顾上盯着他,他便自己晃悠到了萧美娘门口。
听着屋里咿咿呀呀的读书声,一眼瞧见桌子底下那包油纸,好奇地扒拉出来。
也不管是谁的,剥开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黏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还咂摸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油纸也被他扔得老远,滚到了草丛里,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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