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零嘴。
“正是,公输先生说了,等他忙完,也去江南寻我,要一块儿研究个新鲜玩意儿。”李恪卖了个关子,没细说,只是眼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什么新鲜玩意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尉迟宝琳好奇地追问,凑近了些,被李恪笑着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也不恼,只当他是卖关子,转而又聊起了旁的话题。
两人又闲话了半个时辰,聊起长安城这几年的变化,聊起各自这几年吃的苦头,聊起儿时在长安一块儿逃课去校场看薛万彻比武的旧事。
那时候两人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如今再提起,倒有几分恍如隔世的感慨,说到兴起处,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倒把方才那点因诏书而起的仓促给冲淡了不少。
尉迟宝琳还非要塞给李恪几包自家窑口新出的蜂窝煤,说是路上取暖用得着,推让了半天,李恪拗不过他,只得收下,又从自己包袱里翻出两包长安带出来的烧鸭回赠。
两人这一来一往,倒像是当年在长安城里街边讨价还价的模样,惹得旁边看着的矿工都笑了,纷纷说这两位殿下倒是没什么架子。
日头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李恪起身告辞,翻身上马,朝着江南的方向去了,怀里那卷图纸被他仔细收进了贴身的包袱,一路上还不时伸手摸一摸,确认它还在。
尉迟宝琳站在矿场口,一直目送到看不见人影,才转身回去继续督工,嘴里还念叨着。
“这殿下,说走就走,跟当年一个样,风风火火的。”
“不过看他,开朗不少……”
长安,太极殿。
朝会照旧,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奏事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渊照旧坐在殿门边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身后还摆着个小杌子,随时能歇脚。
只是今日他怀里多了个小豆丁,正是许久没抱出来透气的小兕子,用一层薄毯裹着,只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倒是给这满殿的庄严添了几分意外的生气。
小兕子许是被这满殿的阵仗新鲜到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东瞧瞧西看看,丝毫不见寻常孩子在这般肃穆场合该有的怯生。
殿内那些个绯袍紫袍、朝笏玉带,在她眼里都成了新奇的玩意儿,小手时不时朝着某个方向指一指,时不时还咿咿呀呀地说上几句。
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偶尔兴致上来了,还会咯咯笑出声来,惹得离得近的几个大臣都忍不住偷偷侧目。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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