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不敢提,谁提了,倒像是给太上皇添堵。”
“这一不提,便是十年,别说太上皇您自己的生辰,便是宫里其他的主子,谁也不敢大操大办自己的生辰,怕落个不敬太上皇的名声。”
“这股子风气,如今连长安城里的百姓人家,办寿宴都收敛着,生怕撞了忌讳。”
李渊听得目瞪口呆,一时说不出话来,怀里的小兕子仰着脸望着他,也不知道这个当皇爷爷的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伸手拍了拍他的下巴。
“连长安城里的百姓,都跟着不敢办?”李渊重复了一遍。
“正是。”魏征点头,“上行下效,太上皇您是这长安城里最尊贵的长辈,您都不办,谁还敢大张旗鼓地办自己的寿宴,久而久之,竟成了这么一桩没人明说、却人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朕自己都没想起这茬。”李渊苦笑一声,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朕这一不留神,倒是把整个长安城的寿宴都给耽误了,这可真是……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太上皇不必自责。”魏征宽慰道,“这回陛下想通了,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这份规矩改回来,往后宫里宫外,该办的还是要办,不必再顾忌太上皇的忌讳。”
“臣瞧着,这也是件顺应人心的好事,宫里那些个主子,指不定憋着这份心思憋了好几年了,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这倒也是。”李渊感慨道,“朕这一个人的忌讳,倒是委屈了这么多人,往后是该松快松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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