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没再问。”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张涛忽然问:“方莹,你母亲为什么不教你墨家武功?”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问,但没人敢问。
方莹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墙角走出来,在石桌旁坐下。她坐的位置,正好在韦城对面。
“她说,墨家的路太苦了。不想让我走。”
她的声音很平,和韦城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她让我练峨眉功法。峨眉的路,比墨家轻松一些。不用背负那么多,不用承担那么多。她说,‘莹儿,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其他的,交给别人。’”
吉玛小声问:“你怨她吗?”
方莹摇头:“其实,我并不了解我的母亲,从小跟她对着干,很早就离开她到外面去闯,倒是韦城陪伴母亲的时间比我多得多。以前怨过母亲,后来长大了,慢慢理解了,她不是不爱我,是不舍得我受苦。”
她看着韦城。
“她把所有的苦,都给了韦城。”
韦城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当你离开家,说不再回来,师父那一夜哭了很久。你的确不了解师父。”
方莹听到这,看着韦城,目光很流露出痛苦:“那时我太年轻,谢谢你一直陪伴母亲。”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月光照在他们之间,像一条安静的河。
张涛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所以师姐很早就离开了师父?”
“对。”韦城说,“师姐比我大四岁。我进师门的时候,她已经出师了。我们在一起练功的时间不长,不到两年。”
杨天龙换了一个话题:“韦城,你师父说你是世上唯一的墨家传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韦城沉默了一会儿。
“墨家武功,在抗战时期差点断了传承。”他说,“那时候日本有一批学者来到中国,名为研究中国文化,实为搜集各派武学秘籍。墨家武功是他们最想得到的目标之一。有人投敌,有人被杀,有人被俘后供出了师门所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一夜,师门被屠。只有我太师祖韦长风一个人逃出来。”
林石生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廖志远严肃的看着远处的树影。
方素娥的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光是父亲方文远还在世的时候,一家3口其乐融融,从3岁起,她便在父母的指导下勤奋练功,父母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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