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取走玉佩,不是为了财物。”杨天龙缓缓道,“是为了玉佩上承载的、持续四十年的情感记忆。这些‘记忆尘埃’,是提取过程中的‘副产品’。”
韦城翻着古籍,突然停在一页:“找到了!‘高维掠食者,以情为食,尤嗜长年累积之执念。其现世需锚点,常依附古旧之物,食尽情念,则宿主魂散而身僵’。”
他抬头,脸色凝重:“这东西不是我们这个维度的生物。它需要借助长期佩戴、浸染主人情感的老物件作为‘锚点’,才能在我们的世界显形。它吃掉的是情感记忆,而情感记忆,是生命能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所以死者脏器衰竭,却无外伤。”张涛接话,“他们的生命能量被缓慢抽干了。表情平静,是因为在美梦般的回忆中被吞噬,毫无痛苦。”
赵志刚声音发干:“那……门窗反锁,监控失灵……”
“高维生物现身时,会引起局部维度紊乱。”吉玛调出能量分布图,“看,以床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电磁环境完全混乱。监控不是‘故障’,是那一瞬间,物理规则被暂时改写了,光信号无法正常传播,电子无法定向移动。”
她放大图像:“而且,有‘裂隙’的痕迹。虽然已经闭合,但空间结构上留下了细微的褶皱,就像纸被撕开又粘回去,总会留下痕迹。”
傍晚时分,五人回到518局在江南市的临时驻地,一处不起眼的老旧办公楼。
会议室白板上已经贴满了案件关联图。
“三名受害者。”杨天龙用马克笔圈出照片,“陈国华,六十八岁,博物馆前副馆长,丢失和田玉佩,佩戴四十年。”
“刘凤芝,七十一岁,退休教师,丢失银质长命锁,佩戴五十五年——那是她满月时祖母所赠。”
“周建国,六十五岁,老中医,丢失翡翠扳指,佩戴三十八年,是师门传承信物。”
韦城补充:“共同点:年龄都在六十五岁以上,丢失物品都是贴身佩戴数十年的老物件,物品都承载着深厚情感记忆。死亡时间都在午夜,现场都形成密室,都遗留‘记忆尘埃’。”
“还有一点。”方莹指着现场照片,“三名死者生前最后的活动,都在把玩或擦拭那些丢失的物品。陈国华在看书,但书签就是那块玉佩。刘凤芝在整理旧相册,长命锁就放在手边。周建国在誊写药方,扳指戴在手上。”
“仪式感。”张涛说,“或者说……进食前的准备?凶手需要宿主主动唤起对物品的情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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