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方向。碎片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他的作训服上留下一道焦痕。
“韦城,”张涛咧着嘴笑,嘴角也有血,但眼神亮得惊人,“说好了我负责挨打,你负责耍帅的。”
韦城站稳之后,回头看了张涛一眼,想起两年前在518局集训时的一件事。那次测试,他用了墨家机关术里最强的“千机变”攻击阵,十八道机关同时发动,连教官都说“这一击普通战士接不住”。但张涛接住了。不是靠硬抗,是靠太极的“听劲化劲”,把十八道攻击的能量全部分散、引导、化解。当时教官方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张涛的防御不是盾,是水。再强的攻击,打在水里也只是涟漪。”
“谢了。”韦城抹去嘴角的血,重新将双手按在机关阵眼上。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强行固化规则,而是顺应三个世界规则冲突的频率,让屏障像水一样流动、变形、卸力。他的掌心中,暗金色的纹路不再笔直地延伸,而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每一圈都顺应着不同的频率。
“聪明。”方莹在前方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赞许。韦城的成长比她想象的更沉稳深远。她记得第一次在局里见到韦城的情景,他十八岁,刚通过考核,穿着新发的制服站在走廊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我师弟,以后我罩着。”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母亲信里写的那句话:“阿城天赋比你高,但心太软。你要多磨炼他。”
这些年,她一直在磨炼他,也一直在保护他。就像现在,她冲在最前面,为他扫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碍。
“还有两百米!”杨天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一直维持着光路的稳定,但他的状态明显不对。皮肤表面的星图纹路不再只是微微发光,而是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发亮,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小的火星。这是星核能量过载的征兆,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会从内到外被烧成灰烬。
“天龙,降低输出!”方莹命令。
“降不了……”杨天龙苦笑道,“光路一断,我们都得死。教官,让我撑完。”
方莹咬了咬牙。她想起廖志远私下跟她说过的话:“方教官,天龙那孩子,命里带劫,也带星。星核选了他,是福也是祸。你要看住他,别让他为了救人,把自己烧光了。”
一百五十米。
光路的尽头,三个世界规则碰撞的交汇点。
那里没有颜色。或者说,所有颜色同时存在,又同时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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