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稳,看不出丝毫慌乱。
他缓缓开口,语气坦荡,一字一句都经过思量,既符合组织原则,又护住了女儿,更守住了自己的立场:
“报告组织,这件事我事先并不知情。
慕兰这些年一直在境外缅甸商务代表处做翻译,最近带着女婿回家看望老爷子,因工作忙,本人也是憽憽忙忙见了一面,也没问工作上的事,怎么会申请恢复国籍呢。”
副部长微微点头:“组织上也是这个判断,所以先找你了解情况。
你要明白,她长期在境外,身份特殊,现在突然回国恢复国籍,机关内部难免有议论,组织上必须掌握清楚。”
苏振邦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沉稳,缓缓开口,每一句都实事求是、又把关系圆得天衣无缝:
“当年,慕兰确实是经组织批准、持翻译证明合法出境,组织和我都以为,她是按计划前往缅甸代表处报到。
这些年,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我真的以为她去了代表处当翻译。”
副部长严肃开口:“振邦同志,我们核查过,当年缅甸代表处没有收到你女儿报到,也没有任何回复记录。”
苏振邦脸上立刻露出极度意外与困惑,语气沉而急,完全是第一次听说的样子,顺势直接反问:
“组织,那我就不明白了——人没到,代表处为什么不给我回复?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直以为她在那边安安稳稳的。
我女儿到底在缅甸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情况,之前一无所知,请组织一定帮我查清楚!”
“组织怎么核查,我都配合;组织怎么处理,我都接受。
我绝不护短,也绝不说半句虚言。”
副部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你这个态度,组织清楚了。
既然你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苏振邦与副部长的谈话暂告一段落,组织并未当场深究,却已将这条线索牢牢攥在手心。按照涉外人员政审的铁律,父是父,女是女,核查必须落地到当事人本人。北京的部委办公室里,一份加盖了机要印章的核查函,以最快速度发往江苏省公安厅与苏州市委组织部,要求对苏慕兰及其随行人员进行当面谈话、逐项核实、留存笔录,一个字都不能含糊。
一周之后,苏州地委组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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