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萨娜玛独自对着文件，指尖的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计算着什麽。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瑞士，日内瓦，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ITC）办公室——
午後慵懒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徐贤整洁的办公桌上。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正是韩国本土社交平台Me2Day的界面。
热搜榜前几位，赫然被#Jessica#Yoona#沙特王子#乌尔菲婚等词条屠版。
手指滚动滑鼠，满屏充斥着韩语网民尖刻的评论：
【阿西吧！Jessica和Yoona真的去给那个阿拉伯王子当小老婆了？！乌尔菲婚？什麽狗屁东西！就是情妇！】
【韩国女人的脸都被她们丢尽了！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徐贤跑了，她们俩也跑去当玩物？少女时代彻底完了！耻辱！】
【看看她们在照片里那谄媚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偶尔有几条试图解释「乌尔菲是教法承认的婚姻形式」、「尊重文化差异」的评论，立刻被更汹涌的辱骂和嘲讽淹没：【合法卖淫！】【滚去沙特当你的小老婆吧！别代表韩国女人！】————
徐贤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有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翻涌着外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有对两位欧尼遭遇的担忧，有一抹物伤其类的悲凉，更有一种早已看透的疏离。
她轻轻叹了口气，关掉了令人窒息的Me2Day页面，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点开了Instagram。
首页刷新，第一条动态就是金泰妍的。
照片里是一盒包装精美的糖果，配文是：「偶遇的小惊喜~你今天怎麽这麽好吃？比心#甜蜜时刻」。
配上发布的时间点————徐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塑料姐妹情，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永不缺席。
釜山机场那冷漠的告别，金泰妍那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仿佛还在昨天。
现在看到郑秀妍和林允儿卷入更大的风波，这位队长欧尼倒是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起来了。
她摇了摇头，心里最後一点对「少女时代」这个名号的羁绊，似乎也随着这赤裸裸的塑料味消散了。
好吧，就这样吧。
她移动滑鼠，正准备关掉Ins页面，继续处理手头积压的邮件。
「徐专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