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屁话熏人。”
他说完,一松手,徐幽像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疯狂抓挠喉咙。
“玄七,走人!”
林凡拎着那袋还没撒完的辣椒粉,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统领,那几个官怎么办?”
玄七走在后头,看着走廊里跪了一地抠嗓子眼的官员。
“让他们吐去吧,吐干净了,脑子里那点烟雨也就散了。”
林凡走出望江楼,扯掉脸上的胡子,狠狠揉了揉。
“去查查徐幽住哪儿,他身上那个香囊里有东西。”
林凡摊开手心,那个丝绸做的香囊已经被他捏碎了。
里面滚出几颗黑色的药丸,还有半截没烧完的黄纸。
“陆家这回下的本儿不小,连这种禁药都弄过来了。”
玄七接过药丸,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色很难看。
“这是南境苗疆那边的东西,吃一颗就能让人听话半年。”
林凡骑上马,眼神在街角扫了一圈。
“姓徐的肯定还有后手,他今天请这些官员,不过是投石问路。”
“统领,咱们现在回府?”
“不回。”
林凡调转马头,看向城南的方向。
“徐幽既然来了,南境那几家派出来的杀手也该落地了。”
“去西郊那个废弃的染坊,陆家每次在京城藏人,都喜欢找那种地方。”
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急促地响起,震散了还没落下的夕阳。
空气里依旧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辣椒味儿。
林凡摸了摸刀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南境的老六既然露头了,那就一个都别想回去。”
他猛地一挥鞭子,乌骓马嘶鸣一声,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玄七紧随其后,怀里依旧抱着那个没用完的辣椒口袋。
此时,慈宁宫内,太后正捏着那串断开又接上的念珠。
刘文德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
“你是说,他往你桌子上砸了一头死猪?”
太后的声音冷得让人发颤。
“回……回娘娘,不仅砸了,他还……他还把那些首饰都抢走了。”
太后猛地睁开眼,一颗蜜蜡珠子被她捏得变了形。
“林凡,你真以为这大乾是你一个人的了?”
窗外,一阵惊雷闪过。
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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