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重重砸在墙上,摔成了几块碎木。
几十支火把瞬间捅了进来,把昏暗的破庙照得如同白昼。
雨水混着冷风倒灌而入,吹得黑袍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徐幽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他身前的黑袍人动了。
那人没有保护他,反手从袍子里抽出一把短剑,毫不犹豫地捅向他的小腹。
“噗!”
剑尖入肉,一股剧痛瞬间传遍了徐幽的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截带血的剑刃,脸上全是无法理解的惊愕。
“为……为什么?”
黑袍人没回答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门口,穿着一身紫金蟒袍的林凡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玄七,还有上百名手持连弩的靖夜司缇骑,把小小的土地庙围得水泄不通。
林凡一边走,一边拍着巴掌。
“演得不错,赏。”
他走到徐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徐先生,别来无恙啊?”
徐幽捂着流血的伤口,身子软倒下去,靠在了神像的基座上。
他死死盯着林凡,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刺伤自己的黑袍人。
“是你……是你设的局!”
林凡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那个小瓷瓶,在手里抛了抛。
“不然呢?你真以为我靖夜司的校尉那么好杀?”
他拔掉瓶塞,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嫌弃。
“这玩意儿,也叫毒?”
旁边那个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正是靖夜司里一个不起眼的百户。
他对着林凡抱了抱拳。
“侯爷,幸不辱命。”
徐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从望江楼那个花里胡哨的商贾,到飞扬跋扈的小校尉,再到眼前这个掌控全局的定远侯。
他从头到尾,都被人牵着鼻子走,像个耍猴戏的蠢货。
“你……”徐幽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破烂的蒲团上。
林凡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卷轴。
“还要多谢你,帮本侯把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都给揪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在徐幽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这份功劳,我会亲自找人刻在你的墓碑上。”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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