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陆瑶扔进地牢后,反手就给了玄七一个巴掌,力道不大,却拍得清脆。
“侯爷,您这演戏归演戏,打我干什么?”
玄七捂着脸,瞪着眼珠子。
“去,给老子把京城所有的止痛草药都买回来,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林凡顺手扯下一块衣襟,沾了点刚杀好的鸡血,往自个儿心口一抹。
“就说老子北疆旧伤炸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抠脚……呸,这会儿正命悬一线。”
玄七嘿嘿一笑,扭头就跑。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大的药铺“回春堂”炸了锅。
“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玄七扛着一袋子金条,一脚踹开大门。
“掌柜的,止痛草,当归,只要是能吊命的,全给老子打包!”
“我家侯爷快不行了,要是误了事,老子把你这店给拆了当柴烧!”
药铺掌柜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问。
“侯爷昨天不是还去万宝斋撒银子吗?怎么今天就……”
玄七一把揪住掌柜的领子,眼眶子通红。
“那是回光返照!懂不懂什么叫回光返照?”
“快点,有多少要多少,咱们侯府不差钱,就差这口气儿了!”
这动静,比惊蛰的雷还要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定远侯林凡重伤垂死的消息传遍了朱雀大街。
京城城郊,一处偏僻的庄园里。
五个披着斗篷的汉子围坐在木桌旁,桌上铺着京城的布防图。
领头的叫赵富贵,官拜西营副将,长得一脸横肉。
“赵大哥,消息准吗?那杀神真要咽气了?”
说话的是钱虎,手里捏着一把短刀,指尖直打哆嗦。
“回春堂的掌柜亲自放的话,玄七那小子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
赵富贵啐了一口唾沫,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是老天爷开眼,给咱们哥几个送功劳来了!”
“林凡这狗东西在京城横行霸道,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
“咱们今晚带兵过去,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把他脑袋摘了。”
“到时候太后一高兴,咱们哥几个还用在西营吃土?起码得提个尚书干干!”
钱虎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可是……他手下那些黑骑军可不是吃素的。”
赵富贵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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