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哭泣着问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那时我很迷茫,只能说我不知道。”
“我仿佛诞生于此,却又似乎并非如此。”
“当我能够有意识地看到眼前的景物时,我便已置身于此。”
他平静地看着满眼泪目的两个女孩,声音轻得如同夜风:
“于是小雅好奇地问我,问我爸妈是否在这里。”
“这个话题让我更加迷茫,我只能回答——”
“我父母也许在遥远的天边......”
“至今我未曾见过,也不知是否有爸爸和妈妈。”
闫茹歌和安娜想象着那幅画面——
一个瘦小的孩子,站在荒漠的风中。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张无助与绝望的脸,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眼睛。
两个女孩终于承受不住,蹲在地上!
眼泪浸湿了脸庞与下颚,也浸湿了沙地。
她们终于知道,也亲身感触了——
曾凌龙用血与泪堆积的成长历程,残酷而悲惨。
这就是她们深爱的男人,这就是她们心目中的英雄和骄傲。
她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小雅三人与曾凌龙的感情那么深了——
那是超越了所有亲情、友情、爱情之外的一种情感。
是生死与共,是相依为命,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而与此同时,基地的另一侧。
巴洛克、毒医、缄默三人。
正带着曾晟、何静、曾凌雨。
参观曾凌龙从婴儿、童年、少年阶段所经历的一切。
他们走过那个泥坑,看到泥水中还隐约可见的玻璃碎片。
走过那个黑暗角落,看到墙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记号。
走过那间只有一张木板床的小屋。
看到床头墙上用炭笔写着的四个名字——零号、冷刺、小麻雀、铁墩。
何静的双腿发软,靠在丈夫身上,眼泪无声地流。
曾凌雨扶着母亲,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
曾晟的眼眶红了,但依旧挺直腰背。
只是那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巴洛克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零号小时候比任何人都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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