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
杨慎一巴掌把李隆基推开。
“报!”
一小队骑兵从另一头迂回赶过来,喊道:“朔方军到了,正在北面阻截突厥溃兵!”
“李隆基。”
“末将在!”
“帮本王卸甲。”
如果穿着重甲打了一场仗,通常是不能立刻卸甲的,古代所谓“卸甲风”,便是被重甲长时间包裹后突然脱了甲胄,看似凉快,却极容易在这时候中风暴毙。
杨慎身上穿的是明光铠式三重甲,本体是加厚的札甲,另外是脖颈和臂膀的各种防护,最后还有战马身上的马铠。
这种装束又名具装甲骑,千骑骑兵本身的配置还达不到这种标准,是开战后杨慎特意又派人去搜罗了一遍长安城的武库,尽全力装备出来的。
卸掉人身上一些累赘的防护,再丢掉战马的马铠,战马当场快活的喷了个响鼻,亲昵舔舐李隆基脸上的血污。
至于说战马会不会当场中风或是事后留下病根,杨慎是不管的。
“脱掉累赘,全军换马。”
杨慎站起身,看向周围那些千骑甲士,喊道:
“将士们,这一仗我们打赢了,但这还不够,本王要把默啜这条老狗,永远留在这儿,让他给北方和关中的百姓,给我们战死的兄弟,偿命!”
......
落日如血,在天边静静流淌。
渭水浩浩奔涌,分不清水色是赤是清,水浪声大作,仿佛先前战死在渭水两岸的千军万马,依旧在水下彼此冲阵厮杀。
陈希烈和张九龄带了百余名甲士驻扎在御营内,但哪怕是陈希烈,也极度反感隋王这种蛮不讲理的命令。
好想随军冲阵战死沙场被隋王和皇帝抱在怀里痛哭流涕喊着我失尔等如去臂膀苍天何其不公最后被追封官爵青史留名啊。
“我明白了一件事。”
张九龄压下心底的戾气,缓缓道:“大王先前手段酷烈,是因为他早就明白,有些人和事,只有把他们杀的干干净净,才能重新来过,所谓怀柔怀恩,想着息事宁人,反而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陈希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你说,如果我们家大王凯旋了,我们该怎么庆祝?”
张九龄沉默不语。
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自家这边在出征之前确实就已经陷入绝境,但,哪里还能有生还之理?
下午的时候,长安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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