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甘父将骨牌递给金章,金章接过,看了一眼。
骨牌上刻着:阿史那·铁木,浑邪王部。
她抬起头,看向猎场方向。
猎骄靡和浑邪王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乌孙王脸色铁青,浑邪王则是一脸“震惊”和“愤怒”。两人策马冲到近前,下马快步走来。
“怎么回事?”猎骄靡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有人刺杀博望侯。”甘父说,“用的是冷箭。”
猎骄靡看向地上的男人,又看向金章:“博望侯受伤了吗?”
“没有。”金章说,“岑陬王子救了我,但他自己受伤了。”
猎骄靡这才看见躺在碎石堆里的儿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冲过去蹲下身:“岑陬!”
“父王……”岑陬艰难地开口,“我没事。”
猎骄靡检查儿子的伤势,看见包扎好的手臂,松了口气。他站起身,看向浑邪王,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浑邪王,”他说,“这是你的人。”
浑邪王走上前,看着地上的男人。他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痛心疾首”。他抬起脚,狠狠踹在男人胸口。
“畜生!”他怒吼,“谁让你这么做的?!”
男人被踹得倒在地上,咳出血来。但他还是咬着牙说:“个人恩怨……与大王无关……”
“个人恩怨?”浑邪王暴怒,“博望侯是乌孙的贵客,是盟约的缔造者!你刺杀他,就是破坏乌孙与汉朝的盟约,就是背叛乌孙!”
他转身向猎骄靡跪下:“大王,臣管教不严,酿此大祸。请大王允许臣亲手处决这个叛徒,以正军法!”
猎骄靡看着浑邪王,眼神复杂。
帐篷前的贵族和将领们已经围了过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出不同的表情:有愤怒,有怀疑,有冷漠,有幸灾乐祸。
金章静静看着。
她看着浑邪王“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猎骄靡犹豫的眼神,看着地上男人咬牙硬撑的模样。然后,她走到那支箭旁边。
箭还插在马颈上。
马已经死了,倒在乱石坡边缘,眼睛睁着,瞳孔里倒映着暮色。金章蹲下身,握住箭杆,用力拔出。箭镞带出一块血肉,温热黏腻。
她站起身,仔细看这支箭。
箭杆是桦木做的,打磨得很光滑。箭羽是雕翎,用鱼胶粘得很牢。箭镞……是铁制的,三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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