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阻力极大,只能砍入一半。被砍中的“人”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向前扑来。
金章已经冲到了圆阵边缘。
她没有理会那些沙匪,目光死死锁定土丘上的行者。行者的骨杖还在轻轻摇晃,铃铛声时断时续,像在演奏某种诡异的乐章。而那些“人”的动作,随着铃铛声的节奏而变化——铃铛急,则攻势猛;铃铛缓,则步伐稳。
“是那铃铛在控制它们。”金章低声道,“甘父,阿罗,掩护我,冲过去!”
“诺!”甘父和阿罗齐声应道。
三人如同离弦之箭,从圆阵的侧翼冲出。甘父在前,弯刀舞成一片银光,将两个试图拦截的沙匪劈翻在地。阿罗在左,短刀如毒蛇吐信,专刺咽喉、眼睛等要害,一个照面就放倒了三人。金章在中间,辟邪短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动的寒光,剑锋所过之处,沙匪的武器应声而断,手臂、大腿上绽开血口。
但那些“人”围了上来。
三个“人”从侧面扑向金章。他们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速度并不慢,双臂张开,像是要抱住她。金章矮身,短剑上撩,从一个“人”的肋下划过。剑锋传来滞涩感,像是切过浸湿的厚麻布,只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暗褐色的液体渗出。
那“人”毫无反应,双手继续抓来。
金章侧步闪开,短剑顺势刺向另一个“人”的咽喉。剑尖刺入,却像是刺进了木头,只入寸许就再也刺不进去。那“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手抓向金章的脖颈。
“主人小心!”阿罗的短刀从旁刺来,精准地刺入那“人”的眼窝。刀身尽没,那“人”终于顿了一下,动作迟缓了半分。金章趁机抽剑后退。
“砍不动,刺不穿。”甘父喘着气,他的弯刀刚刚砍中一个“人”的肩膀,刀刃卡在骨头里,差点拔不出来,“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被邪术驱动的尸体。”金章盯着那些“人”空洞的眼睛,三世记忆在脑海中碰撞,“绝通盟用‘滞涩’之力封住了它们残存的生机,让它们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要害不是心脏,不是咽喉,是控制它们的源头——那个铃铛!”
她抬头看向土丘。
行者正冷冷地俯视着战场。他手中的骨杖微微抬起,铃铛的节奏变了,从断续变得连贯,声音更加急促刺耳。
随着铃声变化,围攻圆阵和拦截金章三人的“人”突然同时后撤,然后齐刷刷地转向,全部朝着金章三人涌来!足足二十多个,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