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甘父和阿罗挣扎着爬起来,跟在她身后。两人身上都带了伤,甘父手臂血肉模糊,阿罗脖颈有一道血痕,但眼神依旧锐利。
岑陬带着乌孙武士也围了过来。十九人,倒下了四个,其余人人带伤,但无人死亡。他们看着金章,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刚才那一道清光,那一剑飞虹,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金章走到行者面前。
行者还活着,但气息微弱。短剑刺穿了他的肺叶,金红色的光晕还在不断灼烧他的生机。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金章,嘴唇翕动。
“流通之毒……必遭天谴……”他嘶声道,“绝通大道……永世不绝……”
“你们的‘大道’,就是让万物停滞,让生机断绝?”金章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告诉我,绝通盟的总坛在哪里?你们在中原的‘地脉之眼’在何处?”
行者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黑黄的牙齿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沫。
“你……永远……找不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尊者……会为我……报仇……”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气绝身亡。
金章沉默地看着他的尸体,伸手握住短剑剑柄,用力拔出。剑身沾满暗红色的血,但在离开身体的瞬间,血渍就像被蒸发般迅速消失,剑身恢复光亮,只是那股温热感依旧。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白龙堆遗迹重归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风声。那些瘫倒的“人”和散落的枯骨,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主人,现在怎么办?”甘父低声问。
金章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那碎裂的黑色铃铛前,用剑尖挑起来一片。铃铛碎片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灵性,变成普通的碎铜。
她又看向石坛中央那面猎猎作响的黑幡。
幡布在夜风中狂舞,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
“岑陬。”金章转身,“带人,把这座石坛彻底毁掉。每一块石头,都砸碎。那面幡,烧了。”
“诺!”岑陬领命,立刻指挥还能动的乌孙武士动手。
巨石被推倒,石柱被砸断,黑幡被扔进火堆。幡布遇火即燃,发出“噼啪”的爆响,火焰不是正常的橘黄色,而是诡异的幽绿色,燃烧时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金章走到残碑前,最后看了一眼“绝天地通”四个字。
然后,她举起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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