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脑中迅速掠过原主的记忆碎片。
当年养父母骤然离世,姜家虽未像孙家那般落井下石、明着侵占孤儿寡母的财产,但也只是冷眼旁观,并未施以实质援手。
原主一个孤女,抱着包袱独自上京时,姜家大门紧闭,无人相送。
那份冷漠,和原主在养父母灵前发誓要出人头地的孤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玦的目光落在姜瑟瑟脸上,没有替她做任何决定,只是问:“瑟瑟,你想见吗?”
姜瑟瑟没有立刻回答。
脑海中又闪过供桌上那两尊牌位。
以及少女斩钉截铁的誓言。
香烟缭绕中,养父母的名字仿佛带着无声的叹息。
她对姜家、孙家这些所谓的亲族实在生不起半分亲情。
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趋炎附势、精于算计的陌生人。
即便是姜家,也不过是她发达了,这才讨好献媚。只不过姜家比孙家要聪明一点。
如果她还是上京前的姜瑟瑟,姜谦会想见她吗?
不可能的。
世人攘攘皆为利往。
孙家是赤裸裸的贪婪,吃相难看,手段低劣。
而姜家……
当年选择了袖手旁观,虽未雪中送炭,却也未曾落井下石。如今见她得势,姿态放得极低,只遣人问候求见,言语间不见强求,只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恭敬。
这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功夫,孙家拍马难及。
姜瑟瑟想了想,笑了笑道:“见呀,为什么?人都到门口了,又是这般恭敬的姿态,拒之门外,反倒显得我们刻薄了。”
富贵不归故乡,犹如锦衣夜行。
少女的心愿就是打脸,狠狠打这些人的脸!
既然都到了这里,送上门来让她打脸的,她还客气什么。
谢玦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将她眼底那份对亲情毫无波澜的淡漠尽收眼底。
谢玦对红豆淡声道:“告诉来者,郡主允了,把人带到前厅去。”
谢玦刻意强调了是前厅,而非这供奉着养父母的祠堂正堂,界限分明。
红豆领命而去。
……
姜谦已在厅中等候多时。
姜谦银白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身子微躬。
他身后只跟了两个族人,连随行的管事都没带进厅里。
身后跟着的两个,一个是他远房堂弟,一个是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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