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绸缎船,便是从那时起,在漕运上格外不顺起来。”
姜家自己也纳闷着呢。
怎么孙家倒霉后,姜家就跟着倒霉起来了。
孙家是趁机压粮价,那是活该。可他们姜家可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宸嘉郡主又是姓姜的,这些人不说讨好姜家也就罢了,怎么还敢刁难他们姜家?
姜谦曾让人使银子打听打听其中原委,但银子是花了,原因却没能打听出来。
但这也不怪他们。
姜家并不知道是谢玦叫人查的孙家。
但扬州官场这边的人都心知肚明,于是有人去了解一下姜瑟瑟成为郡主之前的经历。哦豁,原来是无依无靠,逼不得已才孤身一人上京的呀。
这下子原本那些讨好的姜家的人,就变成了落井下石的了。
虽然姜瑟瑟对姜家没有亲情,但一码事归一码事。
姜瑟瑟:“我知道了,此事我会过问的,若确如你所言,是下头官吏罔顾法纪,额外加征、无故刁难,而非姜家自身有违例之处,定会有人出面,叫他们公事公办。”
姜茂如释重负,连声称谢。
姜瑟瑟没有再说什么,只让人送姜茂出去。
全程没有寒暄,没有挽留,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她答应得干脆利落,送客也送得干脆利落,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做派,丝毫不掺杂任何私人情分。
姜茂直到此时,心里也终于像姜谦那般,默默叹了口气。
锦上添花,终不如雪中送炭。
姜家确实把这处铺子送对了,只是有些东西,再好的铺子也换不回来。
当晚,姜瑟瑟就和谢玦提了这件事情。
谢玦低下头去看半躺在身侧的姜瑟瑟。
姜瑟瑟卸了钗环,鸦青长发散落在软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寝衣,大约是嫌热,领口松了两颗暗扣,露出一小截莹白的锁骨。
暖光从纱帐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水汽氤氲,朦朦胧胧的,那张脸在灯下愈发浓艳。
好一会,姜瑟瑟都没听见谢玦的声音,忍不住抬起眼眸瞥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谢玦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抽回去,暖光在她眉目间流转,慵懒又鲜活。
谢玦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势擦过她的耳廓,停在她下颌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们求的事不算过分。”
“不过,往后这些事让他们直接递文书到知府那里便是,你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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