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自己去应付吧。”
谢玦坐下来,揉了揉姜瑟瑟头发,道:“我很快就回来。”
姜瑟瑟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
谢玦这才转身离去。
谢玦走后,原本要睡个回笼觉的姜瑟瑟,反倒睡不着了。
想起为清愈坊选定的那处铺面虽已看过图纸,但内里几处细节还需亲自确认。姜瑟瑟便让人备车,因不想大张旗鼓的,便只叫上拂云和红豆,又带了两个护卫,去了那处临街的院落。
到了地方,姜瑟瑟仔细看了一圈,对格局尺寸都甚为满意,又和拂云敲定了几个改造的要点。
事毕出来,日头已近午时。
姜瑟瑟坐在马车里,路过那家她和谢玦前几日尝过鲜的酒楼时,那鲜香浓郁的蟹粉狮子头和清爽弹牙的松鼠鳜鱼滋味便浮上心头。
姜瑟瑟便道:“停车。”
车夫依言勒住缰绳。
“夫人?”红豆询问地看向她。
姜瑟瑟道:“晌午了,我们就在这儿用饭吧,正好尝尝别的招牌菜。”
红豆拂云自无异议,先下车仔细查看四周,确认无异状,才扶姜瑟瑟下来。姜瑟瑟戴上帷帽,一行人进了酒楼,掌柜不敢怠慢,亲自引着上了二楼最雅致清净的临窗雅间。
菜很快上齐,姜瑟瑟吃得惬意,也赏了拂云和红豆一桌。
饭毕,姜瑟瑟起身,伸手去拉雅间的门闩,忽然颈后一麻,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姜瑟瑟想开口喊人,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回头看清来人,却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点穴?!
武侠剧的待遇说来就来?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将一条厚实的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大概是遇险的经验太丰富,姜瑟瑟此刻竟然没有多少惊惧,只是不解,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又有这样的本事。
她在扬州没有仇人,来人也没有要她命的意思。
这个念头一定下来,姜瑟瑟反而不慌了。
那人动作极快,姜瑟瑟听见一声极轻的机关转动声,随后便被带着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里阴凉潮湿,有尘土和旧木头的气味,显然不是酒楼的正经通道。
姜瑟瑟心里飞快地转着——这是一条暗道,酒楼里有暗道的人,在扬州屈指可数。方才推门时红豆和护卫就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能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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