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纷纷躬身肃立。
他们虽未曾尽数见过诸位大能，却深知这些人是尊主的生死旧友，是诸天的镇世栋梁。
无人敢有半分怠慢，气氛肃穆恭敬。
山门外，姬长空抬眸望向祖地深处那座悬浮的至尊高台，眼底满是唏嘘。
“一晃数万载，沧海桑田，终于又能与秦兄再见一面。”
身旁的杜家家族杜腾轻声轻叹。
“当年沙场少年，如今已是诸天至尊。岁月变迁，人事更迭，我们本想追寻你的身影，可是越追越远。”
众人纷纷点头，心绪翻涌。
就在这时，秦斩缓步抬足，走下高台。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没有催动任何修为，步履轻盈，宛若寻常凡人踱步。
可落在九位诸天强者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震撼。
如今的秦斩，太过深邃，太过莫测。
昔日并肩作战时，他虽天赋绝世，战力超群，性情却鲜活热烈。
彼时的他，都是热血少年，敢为兄弟冒死打战。
可此刻的秦斩，周身平平淡淡，无锋无芒。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整片诸天星海，万古岁月。
他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不动自静，天地规则以他为核心流转。
九人皆是至尊强者，最低都是准圣，有两位已踏入圣人之境，心境早已磐石无转移。
可此刻看着秦斩，心底依旧悄然生出一丝陌生感。
这不是疏离，而是层次极致差距带来的遥远感。
他们依旧困于诸天极致，而秦斩，早已跳出诸天桎梏，俯瞰万古苍生。
沧海成桑田，凡人变至尊，昔日兄弟，早已不在同一境界。
下一秒，秦斩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
那一笑，褪去了万古至尊的超然淡漠，洗去了诸天无敌的凛冽气场。
在他心底，眼前这些陪他浴血沙场，共闯生死的兄弟，永远是知己至亲。
万古沉浮，初心不变。
“诸位，别来无恙。”
秦斩声音温和通透，和数万年前沙场闲谈时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