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紧跟、寸步不离的模样,许淳安哪还看不出这位小王爷是有些怕了。
也难怪,萧王府向来养尊处优,何曾沾过这等血腥之事?冷不丁听说这等凶案,心里犯怵也是常情。
这样也好,左右独自赶路难免寂寥,有萧晨风作伴,路上还能说说话解闷。
许淳安便点了点头:“如此,那咱们便继续赶路,我看这时辰,再有两个时辰天便亮了,届时寻个摊子用些早饭,也好歇歇脚。”
两人辛苦赶了一夜,至次日清晨,总算遇见一个小小的面摊。
许淳安勒马对萧晨风道:“萧兄,这周遭也不见别的吃食,不如在此对付一口?”
萧晨风早已累得眼皮打架,只盼着下马歇息,莫说是个面摊,便是更简陋处他也点头如捣蒜。
两人下了马,唤老板煮两碗阳春面。
长风则向老板讨了水,又在附近寻了些草料喂马,这一夜人尚能勉强支撑,马儿却是个个累得腿脚发软,须得好好歇息一阵才行。此番赶路回京后,还得用豆饼等精料好生将养。
待长风备妥草料与水,面摊老板的面也已煮好。
许淳安与萧晨风大喇喇坐在矮凳上,埋头大口吃起面来。若是让京城里那些熟识二人的人瞧见,谁能想到这两位素日金尊玉贵的公子哥,此刻竟会这般不顾形象?
旁人如何看他,许淳安根本不在意。
自老国公爷故去,国公府势弱,昔日的对头与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便如同嗅到血腥的野兽,恨不得将国公府生吞活剥。
那时他还年少,为了撑起门庭,只能带着祖父旧部在外征战,想要凭军功重振家声。
哪知功未立成,朝中已有人进谗,说什么“若让许家再出一位国公,必成尾大不掉之势”。风声传到耳中,他只能收敛锋芒,回到京城当个清贵的翰林院编修。
可惜皇上虽忌惮他,手边能用的人却实在不多。
待到设立卫所时,终究还是想起了他。皇上心里明白只要国公府还在,便是拿捏许淳安最好的筹码。于是将这卫所交给他,让他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其中艰辛自不必与外人道。
故而如今在这路边面摊上不顾形象地吃碗阳春面,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许淳安不仅大口吃着,还吃得极香。一碗面下肚,又要了碗面汤,仰头喝尽,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回头看向树下拴着的几匹马。马儿经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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