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道:“苏姨娘没出什么意外,是她自己求了个恩典,离府去了。”
许淳安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苏棠竟会离开。
不是说好了要等他回来的吗?
老夫人又道:“你也知道,苏姨娘的义父孙先生放了外任,要去平州。她便跟着一道离京了。”
这话倒不假,先前她唯恐苏棠不肯走,还特意让秦嬷嬷去打探过。
后来秦嬷嬷回说,孙先生住的院子早已搬空,想来是要在平州待满整个任期。等他们再回京时,儿子怕也早将这人淡忘了。
“平州、平州……”许淳安喃喃道。
昨日萧晨风那番话,如电光石火般在脑中炸开:
客栈、刺杀、赴平州任职的官员……
该不会是棠儿的义父?!
棠儿出事了!
许淳安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收紧,冰凉的指尖陷入掌心,却压不住那股从脊骨窜起的寒意。冷汗无声地渗出来,浸湿了掌纹。
方才涌上心头的气恼、不解,此刻早已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吞噬殆尽。
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了,不告而别也好,擅自离府也罢都不重要了,他只求她能平平安安的。
若真如萧晨风所说一个活口都没留,他也要把棠儿接回来。
他不能让她流落在外做个孤零零的野鬼。她胆子那么小,怕黑,怕打雷,受了委屈只会缩在角落里悄悄掉眼泪,她的魂儿此刻一定还困在客栈附近等着他来。
得去接她。
现在就去!
许淳安的心跳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撞碎胸腔。老夫人唤他的声音变得模糊遥远,像隔着一层水。他听不清,也顾不上了,眼前只有那条通往城外的官道,和官道尽头那个可能困住她的地方。
珠帘被他猛然掀开的力道带得凌空乱颤,叮叮当当碎响了一地。
“安儿!你要去哪儿?”
空气中只余他远去的回应:“母亲,我去寻棠儿。过两日便回。”
真是冤孽!老夫人见他这副被苏棠勾了魂的模样,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冲出府去。
许淳安直奔马厩牵出自己的马。那匹小白马一路随他回京,早已相熟,见他来了以为又要玩耍,亲昵地凑过来轻嘶。
许淳安却猛地顿住脚步——
他突然想起,那日从马嘴里取出的金铃铛。
他想起来了,那是棠儿的,也就是说棠儿又去了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