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几年前的事，还记得……
深秋午后，天阴得发沉。
满天厚云彩压得死死的，一点太阳光不透，整个堂口阴阴闷闷的，空气湿冷发僵。院外脚步声虚浮拖沓，轻飘飘的不接地气，一听就不是正常人走路的动静。
门帘一撩，一个中年男人低头走了进来。
四十二三岁，身上黑貂大衣板板正正，金链子、名牌手表样样不差，妥妥早些年发过快财的老板打扮。可这人面相烂得彻底，满脸灰乌死气，印堂漆黑塌陷，眼窝深陷，黑眼圈青黑发紫，精气神像是被生生抽干了，看着苍老衰败，毫无活人气色。
我抬眼淡淡瞅他：“坐，喝口水。”
男人拘谨点头，默默落座，双手捧着纸杯，指尖不停发抖，水在杯里晃来晃去。他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待着，等着我看香查事。
我盯着他一句废话没有：
“五年前你是不是走了一段贼离谱的横财运？那阵子你干啥啥顺，工地工程主动上门找你做，别人欠你的烂账、死账，主动给你结清。你平时没事爱耍两把牌，就那一个多月，你几乎逢赌必赢，大把大把的钱往兜里揣，来得特别邪乎，对不对？”
男人瞬间眼睛瞪得溜圆，身子往前一探，满脸震惊。
“对对对！妈呀，太对了！一点不差！我那时候都懵了，从来没那么顺过！钱来得莫名其妙，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我继续往下点：“好景就撑了一个多月。满月之后直接断崖翻车，赌运彻底废了，赢多少吐多少，最后还倒欠一屁股外债。生意接连黄单，破财烂事扎堆，干啥赔啥，彻底翻不了身。”
男人连连苦笑点头，满脸无奈：
“是！真就是这样！前一秒天堂，后一秒地狱，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为啥变得这么快！”
“不光破财败运。”我语气沉下来，“你身体也彻底垮了。夜夜失眠梦魇，一闭眼就浑身发冷，耳边总绕细碎怪声。医院查遍全身，啥毛病查不出来，人就是一天比一天虚、一天比一天老。”
男人眼圈瞬间红了，长叹一口气：
“师傅，你说的太准了，我这几年熬得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我盯着他，字字戳心：“最惨的不是你，是你家人。你媳妇后期开车出大事，车祸重伤，命捡回来了，落个半身不遂，常年卧床动弹不了，天天遭罪离不开人伺候。你闺女原先活泼开朗，自打你沾了这邪运，夜里夜夜惊醒哭闹，在学校总被东西缠身子、精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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