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杀气。
反而像是撒娇，又像是在嘴硬。
上官芸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就是嘴最硬了。
“行啊。”
顾平生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目光似笑非笑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不过，你穿着衣服说这话才有说服力。”
见到上官芸已经彻底生气，或者说害羞了，她甩开了顾平生的手臂。
顾平生见好就收，没有再逗她，而是伸出手臂将她重新抱在了怀里，收起了刚才那副坏笑，换上了一抹温柔而认真的表情，轻声说道：
“好了，芸儿在你成功杀掉我之前，先成为我的女人吧。”
“想都别想……”
“好好好，不成为我的女人，那成为我的妻子总行了吧。”
上官芸不说话了，将脸埋在顾平生的胸口，她发现她根本说不过顾平生。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完全没有感情经历，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像样的接触，所以面对顾平生这种段位的对手简直像一张白纸般毫无招架之力。
还是因为顾平生实在太会了，会到她明知道他在逗自己，却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去认真思考，去犹豫，去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