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都不是？！
只见她快速抓起陆灵的手，“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跟我去公安局提供线索。”
陆灵傻眼了。
她还小，根本不是周文秋的对手，就算拼尽全力挣扎也还是被周文秋拉着朝公安局方向走去。
“你疯了？！”
“我不要去公安局！”
周文秋才不管，有隐患，直接灭掉就好。
气喘吁吁来到公安局，找到负责这个案子的公安。
“同志！我有新发现，这个小朋友说掉进水里的是她妈妈！”
周文秋转头笑眯眯地看着陆灵，声音放得又软又哄：“小朋友乖啊！你不是知道什么吗？别怕，公安叔叔会给你做主的。你知道什么，就跟叔叔说，好不好？”
陆灵的脸，一瞬间就青了。
神经病啊？！
她千算万算，算好了怎么威胁周文秋、怎么逼她收养自己。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女人根本没按她的路子走，一转身就把她架到了公安局，把她扔进“证人”的位置上。
陆灵站在原地，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了：要是她说出“妈妈是被周文秋推进水里”的，那公安肯定会追问——你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怎么知道的？你当时在哪？你亲眼看见了？为什么不喊人救？为什么后面人不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