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危险,凑在一块守岁也不是坏事,至少大伙心里踏实。
“这事我得先去问问疯道士。”陈永强没有马上给准信。
杨大海点了点头:“那这事等你问准了再定。”
第二天一早,陈永强又上了山,疯道士正坐在殿前晒太阳,见他来了,也不意外。
陈永强在他对面坐下,把来意说了:“去年过年夕兽跑出来,我跟胡家村的人联手才压下去,今年村里想再组织守岁,问要不要提前做个防备。”
疯道士起身进殿取了铜钱和一本旧历,在供桌前摆开,掐指推算了一阵。
然后用的是道家的说法:“甲子年,水气重,岁星在东南,主静不主动。今年岁运偏安,太岁不临凶位,主一方水土清宁。说白了,今年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邪祟出来作乱。”
“你这一年没少往蜇龙涧跑,阵法一遍一遍加固,那点松动早给你补上了。水底的阴气起不来,岸上的东西也就没由头出来。”
陈永强心里有了底。可他也知道,村民怕的是个心安,不是道理。
“那守岁的事,还办不办?”
疯道士笑了笑:“想办就办,热闹一场,无妨。真要图个稳妥,年三十晚上在村口点堆火,烧几张符,意思到了就行。”
这也是一种传统。山里人家过年守岁,本就有祭山神、祈平安的老规矩,只是前些年破四旧,这些事都淡了。
如今村里日子好过了,人心也活泛,加上去年夕兽那一出,大伙儿反倒愿意把老规矩捡起来。
陈永强应下,说回去跟杨大海商量,把该备的东西定下来。
“到那天,道长你也到场主持一下。”陈永强看着疯道士。
“以前这种仪式,我们得去胡家村请人,如今你是山神庙的庙祝,本村的事,就不用再麻烦外村人了。”
疯道士也没推辞,只点了点头:“年三十晚上,我在庙里备好香烛符纸,到时候下山一趟。”
去年守岁,村里是靠着胡家村的祭司撑场子。
今年有疯道士坐镇,山神庙又立在本村地界上,往后石门村的事,就能自己办自己了。
陈永强起身给山神爷上了炷香,又把带来的米面放进庙里,跟疯道士约好日子,才转身下山。
陈永强下山后,先去了杨大海家。杨大海正在院里劈柴。
陈永强把疯道士的话简单说了一遍,“守岁这事可以办,图个热闹,也图个心安,年三十晚上在村口点堆火,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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