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凶,一盆花顶得上几亩地,谁听了都觉得是发财的道。
他要是这会把实话说出来,说早晚要崩,非但没人听,反倒有人怨他挡了财路,说他眼红。
林德贵见他没往下接,便把话头转开:“对了,永强,你们石门村跟金家屯离得近,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金家屯开春前就动起来了,全村在开荒山,说是要种药材。我前几天路过,好家伙,满山都是人。”
林德贵夹了口菜,继续说:“听说他们跟一个东洋女人签了合同,出人出地,人家出钱,搞什么百亩药材种植基地。”
金家屯那个女村长赵冬梅,上次冬捕时跟陈永强提过这事,说跟苍井兰达成协议,他还以为只是说说。
如今听林德贵这么一讲,是真动了。苍井兰那女人手伸得长,路如今绕开陈永强,在金家屯拿地种药,也算是很有远见。
“别人都抢着种药材,你们倒好,把种好的药材拔了。”陈永强冷笑了一声。
他前世记忆里清楚得很:往后这些年,会有大批上好中药材流向东洋,人家挑的是野生、地道的好药,转手做成汉方药,再高价卖回来。
国内药农种出来的药,要么药性差,要么收不上价,一来一回,亏的都是自己人。
“这个苍井兰,往后八成是个绊脚石。”陈永强在心里把她重新评估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这点家底,放在石门村算头一份,可要放到镇上、县城去比,还排不上号。
青山县那几个国营厂矿的厂长,县里做建材、做运输的老板,哪个手里的盘子不比他大?
更别说苍井兰这种背靠外资、路子通天的人物。
人家手里握着的是海外的渠道,陈永强这边连电话都是还没装好。
所以跟苍井兰掰手腕,还不到时候。陈永强能做的,是把石门村这一摊先坐稳。
把身边的几个村子拢住,把根基扎深。
等再过几年,手里的本钱厚了,渠道通了,再跟她算这笔账也不迟。
吃得差不多时,陈永强找了个机会起身,去了灶房。
丈母娘正在灶前添柴,锅里还炖着肉。他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百块钱:“娘,这是秀珍托我带给你的。”
林母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秀珍?你见着她了?”
陈永强点了点头:“前阵子去了趟南方,找到她了。她在那边过得挺好,进厂做工,这钱是她攒的,让我捎回来,说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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