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厂起步的时候，连个正经厂房都没有，还是租了村部的仓库，才勉强开了张。”
领导听后批了一句：“村部的仓库是公家的地方，租给私人办厂，这不太合规定。”
杨大海叹了口气，开始哭穷：“领导，您是不知道，石门村穷啊，要啥没啥。当初永强要办酒厂，连块像样的地都腾不出来，要不是把村部那间空仓库临时借给他用，这酒厂也办不起来，更不会有今天的规模。”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当年那点事全是为了村里。
好在去年底新酒厂建好之后，陈永强就让人把酿酒的家伙什都搬走了，如今村部仓库空着，什么也挑不出来。
领导没再往下追究，“下不为例。”
一行人在办公室休息喝水的时候，胡九华悄悄凑到陈永强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没想到陈小友在做生意上这么有心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两人之前打交道，都是在祭祀、卜卦这些事上。
今天跟着参观了一路，才看见陈永强办厂兴业的本事。
陈永强倒是很谦虚：“胡叔过奖了，就是赶上了时候，瞎折腾。”
胡九华把来意透出来：“胡家村山多地少，种粮不如人，想学着搞点产业，又摸不着门道。往后要是有什么能带着干的，还望小友指点指点。”
“指点谈不上，互相学习吧。”陈永强话说得客气，他对胡家村了解不多，除了祭祀的老规矩，还真摸不清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源。
加上随着时代往前走，信祭祀这套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胡家村要是还守着老一套过日子，往后怕是越来越难。
陈永强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应下了胡九华的邀请：“改天得空，我去胡家村走走看看，咱们再细聊。”
休息得差不多了，领导放下搪瓷缸，开口说要走。
众人起身，跟着往村部门口走。领导站在台阶上，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停住了，抬手往对面一指：“那山上种的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村部对面那座小山包上，一排排小树，顺着山势铺开，远看跟别的荒山有点不太一样。
杨大海赶紧上前介绍：“那是永强承包的荒山，种的是苹果树。”
“去年开的荒，一共十几亩，苗是外地进的，今年刚开春，还没发芽。”陈永强补充。
这会气温刚回升，树还没长叶，远远看着仍是“枯枝”的模样，可走近了细看，枝头上已经冒出一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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