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忽然跪倒在地，面色痛苦，哇的一声呕吐出大量清澈的水液，而后她的鼻腔，眼睛，甚至耳洞中都开始不断涌出水液，止不住，也无法止住。
鹿今朝几人微微后退，姜听更是被这一幕吓得嘴唇发白：“她这是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她。
鹿今朝看着这一幕，第六感告诉她，新人吐出来的这些清澈的水液很有可能，就是羊水。
大量的水液被不断排出体外，跪倒在地的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就好像，她体内的血肉，内脏，甚至骨头都化作了地面的一滩羊水被她全部呕了出来。
她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彻底倒下，也不再发出声音，可她的七窍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水液，不停地外溢，她的身体变得单薄，单薄的好像一件物品，一个正在往外不停排水的气球。
直到这个气球内的水被全部排空了，只剩下“皮肤”这一层储存水的容器。
她死了。
这个画面，让鹿今朝想到了悬挂在401的两具尸体，她们的身体，也像此刻死去的新人一般干瘪。
可鹿今朝现在没空管她了。
强烈的第六感终于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极其微小的，她在此前顶多会产生一些违和感的事。
她的肢体，变得协调了一点点。
从与羊皮交易了灵魂后，她控制肢体就总是需要更用力一些，加上后来她的身体进一步接近死人，对身体的操控就更像是在敲一个熟悉的键盘，亦或者操作一个熟悉的工具，也不用思考，但的确需要多一个步骤。
但现在，这个步骤被润滑了，仅仅只有很微小的一点，小到造不出什么影响，顶多让她偶尔产生一点违和感。
在强烈第六感的加持下，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