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当鹿今朝伸手试图将那些磁带从施言脸上扯下来时,磁带仿佛成了活着的东西,不断扭动挣扎着,但它们终究还是无法抵抗,被一点点扯了下来。
施言的脸已经有些不能看了,血从脸上滴落,从被扯下来的磁带上滴落,即使只是观看,姜听也隐隐觉得脸上一阵阵幻痛。
在磁带的挣扎中,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当最後一点从施言脸上撕掉,那些磁带瞬间失去了活性变成一团死物,可施言的脸却也变得让人难以直视。
它们啃噬了施言的脸,施言却对此全然没有察觉,仿佛这些磁带上分泌了什麽能镇痛的激素,又或者某种幻觉。
「太大意了。」鹿今朝语气平静地说道。
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是陈述事实。
鬼是狡猾的,她们不应该因为前几次攻击模式的固定就将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
「你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吗?」鹿今朝看着施言问。
施言的手想触碰脸,却又不敢,她只能痛苦地回答:「没有,我刚才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对劲。」
磁带悄无声息就爬上了施言的身体,寄生在了她的脸上,这次是脸,被轻易察觉了,那下一次呢?
如果是背部腹部之类的地方呢?
姜听发现其他人脸上虽然凝重可也没到绝望的地步,她们面对这样的境地似乎还有解决的办法。
可她呢?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看向鹿今朝尝试着提出交易:「有什麽我可以交换的东西吗?请帮
帮我。」
鹿今朝看向,轻轻摇头:「没有了,你唯一可能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此前已经做过交易了。」
姜听的心坠入低谷,她尝试着看向其他人,没有人回应她的目光。
施言急促的带着痛苦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姜听迫切地意识到,她必须找到一条出路。
「再坚持一下吧。」她听到鹿今朝的声音。
「列车就快到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挣扎,姜听已经从她们的话语中弄清楚了列车是什麽样的存在。
列车就快到了,这无疑给她心中增添了几分希望。
施言草草对脸上的伤口进行了止血处理,手法相当粗糙,不过因为有列车到也不需要多专业的处理。
「现在该怎麽办?」施言喘着粗气,意识到目前的状况对她相当不利。
祁白死去後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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